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碧水蓝天林徽因(三)

本文来源于《财经网》  2009年07月31日 20:23
别丢掉,这一把过往的热情,现在流水似的,轻轻,在幽冷的山泉底,在黑夜,在松林,叹息似的渺茫,你仍要保存着那真!一样是月明,一样是隔山灯火,满天的星,只有人不见,梦似的挂起,你问黑夜要回,那一句话——你仍得相信,山谷中留着,有那回音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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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次餐聚唯一办的一件实事是,陈博生听说徐志摩住在瞿菊农家,知道地方很是逼仄,要志摩搬到他家去住。志摩也就痛快地答应了。前面提到的瞿菊农的文章中,在说完上面引用的那句话后,接下来的是:“后来他搬到博生那里去。”在瞿家住了好几天,就算五六天吧,正是在餐聚后的一两天。我相信这个推论是正确的。

  林长民这头的任务,只是打个狙击战,削弱徐志摩的锋头,腾出时间来让林梁两家从容布置。这时,梁思成仍在上海养病,事情都在信函交驰中进行。直到1923年1月5日梁启超从上海回到北京,才一锤定音:林长民的长女林徽因,许配给梁任公的长子梁思成。

  真就这么玄吗?真就这么玄。

  有梁启超的信为证。1923年1月7日,梁启超在给大女儿思顺的信上说:“思成和徽音已有成言(我告思成和徽因须彼此学成后乃定婚约,婚约定后不久便结婚)。林家欲即行订婚,朋友中也多说该如此,你的意见呢?”看过《梁启超年谱长编》的都该知道,梁启超视这个女儿为宝贝,家中大小事,均要征求思顺的意见,平日直可说书信不断。其时思顺正随夫君在澳大利亚公使任上。也就是说,林梁许婚(就用这个词吧)的事,就在1922年12月3日到1923年1月7日这三十几天中进行的。从平日梁启超一有事便写信的习惯上推测,搞掂只会在1月5日到7日这两三天。只有刚许了婚,才会马上写信征求女儿的意见,不会说早就许了婚,再给女儿当新闻去说。

  我们还要知道,梁启超是很爱徐志摩这个弟子的。知道林梁两家暗里做的这些事,迟早瞒不过志摩,而志摩知道了,感情上会受不了,说不定还会生出什么枝节,这就不好了。与其这样,还不如将一些隐患都消弭于无形。再就是,梁启超是个很自信的人,相信自己说上一番话,志摩还是会听的,还在上海的时候,就给徐志摩写了封长信。主要的两点,一是不可以他人之痛苦换取自己的快乐,这是替张幼仪说话的。二是男女相恋是神圣的事,可遇而不可求,强扭的瓜儿不甜,不要徒增一辈子的烦恼。这是暗指,与林家的事到如今,该见好就收,别弄得大家都不愉快。最后感慨万千地说:“呜呼志摩,天下岂有圆满之宇宙若尔尔者?”

  这封信连同信封,都以影印的形式收在台湾传记文学出版社出版的《徐志摩全集》第一辑里。信封上写的是“北京丞相胡同晨报社张博生先生收下转致徐志摩先生启”,左上角特意标了个“快”字。因为他5日就要到北京,怎么也要这封信在他到北京的时候,转到志摩手里。真也难为了他老人家,那封信的落款是“一月二日夜三时”,也就是说已是三日凌晨了。四日他就动身赴京,极有可能这封信是他带到北京,派人送到陈府的。

  梁启超为徐志摩办的一件实事是,让生活与工作都还没有着落的徐志摩,来他主其事的松坡图书馆当个英文秘书,吃住都在馆里。

  一个徐志摩,哪里是梁启超、林长民两个老政客的对手。软硬兼施,连骗带哄,一天到晚还乐呵呵的,以为胜利在望呢。很快,也就尝到了苦头,品出林长民头一封信说的“友谊长葆”,第二封信说的“从此友谊当益加厚”是什么滋味了。松坡图书馆两处馆舍,一处在西单附近的石虎胡同,一处在北海里头的快雪堂,徐志摩住在石虎胡同,梁启超办公的地点在快雪堂,闲暇时节,梁思成常约了林徽音去快雪堂玩,有时志摩去了,也不回避。志摩呢,觉得大家在一起玩玩也挺好的。有次听说徽因去快雪堂,他也去了,只见大门闭着,门上贴着一张白纸,上面用英文写着:

  Lovers want to be left alone.

  汉语意思是:情人不愿受干扰。

  志摩见了,只得怏怏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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